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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得盖伊又出新书了他今年九十一岁

2018-11-27 16:18:11

彼得·盖伊又出新书了,他今年九十一岁

西书参赞

耶鲁大学荣休教授彼得·盖伊在九十一岁高龄还笔耕不辍,近又出了一本新书《浪漫派为何重要》(Why the Romantics Matter)。彼得·盖伊在过去的三十多本专着中讨论过启蒙时代、魏玛文化、资产阶级的兴起、弗洛伊德等等,1998年出了回忆录《我的德国问题:成长于纳粹时代的柏林》,2007年在所有人都觉得他该享受退休闲暇时,他又写了一大本《现代主义:异端的诱惑》。这本新书描绘了欧洲社会从浪漫主义到现代主义的发展轨迹,虽然章节安排不尽合理,但作者一如既往的博雅渊通可为补偿。盖伊给了贝多芬、王尔德和康定斯基很大篇幅,还有一位不那么出名的汉堡博物馆馆长阿尔弗雷德·立齐沃克。盖伊对他的多才多艺和文化传播能力很感兴趣,不排除其中有部分自我投射。

诗人纪尧姆·阿波利奈尔出生时叫威廉·阿尔伯特·弗拉基米尔·阿波里纳利·考斯特罗维茨基,是一位波兰流亡贵妇人和一个意大利军官的私生子。他热爱法国,给自己取了法国腔的名字纪尧姆·阿波利奈尔,混迹于风雅的艺术名士圈,而知根知底的朋友则叫他的波兰名儿“考斯特罗”。他在二十世纪早期的欧洲文学和艺术中留下了不少足迹,与毕加索、马克思·雅科布、弗朗西斯·毕卡比亚、马里内蒂、让-科克托等人都有来往。法国伽利玛出版社刚刚推出劳伦斯·坎帕(Laurence Campa)厚达八百页的阿波利奈尔传记(Guillaume Apollinaire),详究了阿波利奈尔短暂却传奇的一生。阿波利奈尔虽然爱说自己没有国家,可当1911年卷入名画蒙娜丽莎失窃案时,又担心得要命,怕被法国驱逐出境,直到参军后的1916年才收到法国入籍文件。在一战中,他头部受伤,回到巴黎后立刻受到一众艺术家的追捧,在创作上灵感迸发,1917年的剧本《蒂雷西亚的乳房》中首次出现“超现实主义”一词,之后该剧被认为是“超现实主义”戏剧的开山之作。多情种子在打仗时也没闲着,1914年他在尼斯结识了一位女伯爵露易丝,她从不穿传统贵妇的束胸长裙,美丽而勇敢(爱好之一是开飞机),阿波利奈尔立刻被她迷得神魂颠倒,宣布成为她的诗人和骑士侍从。恋爱的痛苦催生了不少精彩的诗作,阿波利奈尔在战争诗歌中写尽了没有女人的战士的渴望。

趁澎湃的“逝者”栏目打盹的机会,赶紧报个丧。牛津大学英国文学教授约翰·贝利(John Bayley)于1月12日去世,享年八十九岁。他在文学上多才多艺,1955年发表小说《在另一个国度》(In Another Country),被评论赞为像是青春版的《幸运的吉姆》(金斯利·艾米斯的名作)。接着贝利和女作家艾瑞丝·默多克喜结连理,默多克的小说天分高过贝利,于是贝利安心转行去搞文学批评了,他的研究对象包括莎士比亚、济慈、普希金和哈代。他特别爱写书评,从帕斯捷尔纳克的诗歌到艾瑞克·安布勒的惊险小说都能给予恰如其分的点评。不过据说他时常犯糊涂,会把一个刊物约的稿发给另外一家刊物。在默多克去世后,贝利出人意料地成了畅销书作家,写了整整三本书谈爱妻默多克的生平和创作。有一部英国电影《长路将尽》(Iris,2001)即以贝利的书为蓝本,凯特·温斯莱特和朱迪·丹奇分别扮演青年和老年默多克,《唐顿庄园》里的“老爷”休·博内威利扮演青年贝利,扮演老年贝利的吉姆·布劳德本特凭借此片问鼎第七十四届奥斯卡男配角。影迷将这段婚姻誉为“我们时代伟大的爱情故事”,反感者则认为贝利暴露了太多默多克的隐私。

《泰晤士报文学增刊》(TLS)在新年伊始给新手撰稿人定下了几条规矩,其中一条就是:不许写“阅读已死”之类的丧气话。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出版的《2014美国杂志写作》(The Best American Magazine Writing 2014)的序言里,希德·霍尔特(Sid Holt)就说:“许多人相信杂志已经死了,杂志没死。诚然,杂志行业在变化,但它之前也变化过……尽管时代变幻,杂志依然一片繁荣。”霍尔特在1980年代当过《滚石》的,自然见识过不少大阵仗。1950年代电视进入客厅时,人人都预测它会灭掉广播,结果呢?广播更多了。1970年代电视几乎快要灭掉报纸了,结果呢?报纸变厚了。1980年代人们还预测过影碟会灭掉电影院,结果呢?现在谁还看碟啊。

除了订规矩,以及热衷于发现并回顾本刊在各类文学、电影作品中出现的场合,TLS也很擅长惹事,尤其爱惹《伦敦书评》。近一次是在读者来信栏目,先是一位女读者由衷地赞美了TLS作为打火机的功能,总能适时引发各种有意义的热火朝天的讨论;后来又有两位读者写信支持这位读者的意见,同时不忘狠狠踩了几份竞争对手刊物:“慎重比较之后,能够帮助我们决定继续订阅TLS而不是某份对手刊物,在冬天两周一次根本不够用,而且那火焰也忒粉了。”“两周一次”当然是不满《伦敦书评》的发行周期较长,“the flames were too pink”既指火焰微弱,也一语双关暗讽女性当家。好事者将此信放上推特,还不停@《伦敦书评》的推特公号,过了几天《伦敦书评》推特号懒洋洋地回应:有人说我们不是打火机,对此意见我们虽表示尊重,但无法苟同。过了几天又有人翻出了奥登和贝克特的话,说用TLS当过草纸,这一功能的确只有纸才能胜任。 盛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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